您现在的位置:桥皮门户网站 > 体育 > 大豪娱乐游戏·创新药立项该怎么立?科学家、医院院长、第三方研究机构负责人等这么看

大豪娱乐游戏·创新药立项该怎么立?科学家、医院院长、第三方研究机构负责人等这么看

作者:匿名 时间:2020-01-10 17:13:33 人气:4016

大豪娱乐游戏·创新药立项该怎么立?科学家、医院院长、第三方研究机构负责人等这么看

大豪娱乐游戏,如何通过独特视角挖掘新药和靶点,新药研发又该如何坚持临床价值导向,八大科学家通常共论。

主持人:

王印祥 加科思董事长对话嘉宾:

张丹 方恩医药董事长

陈士林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首席研究员

房健民 荣昌制药首席科学家

徐希平 奥萨医药董事长

徐瑞华 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院长

徐 霆 康宁杰瑞生物总裁

崔霁松 诺诚健华董事长兼ceo

如何避免同质化

王印祥:最近两年在创新药物的投资和创业方面特别火热,投资方不但投了很多新项目,而且到美国买了新药方面的资产,在这么火热的投资跟创新药的形势下,特别是在监管对于进口药几乎在中国可以上市的情况下,中国的创新企业和投资人应该以何种视角在项目的立项时,找到一个同质化不那么严重的角度去做?

加科思董事长王印祥

张丹:我们专注在创新药,中美、欧、澳一起做。我观察发现,中国跟日本的差别特别大,跟欧美的差距更大。如果我们做创新药,外资企业迅速进入中国,我们能不能走向世界?进入美国市场,他的注册,临床的设计,光靠国人还不够,所以投资者方面鼓励大家一块干,各自发挥自己的特长,杀向海外。

方恩医药董事长张丹

陈士林:中药和西药的研发,在美国fda有十来个药进行临床的实验和开展,有些三期临床已经基本结束,现在国际上对中药的临床制药,在欧洲美洲包括东南亚有很多关注,我们相信以后这些发展的潜力越来越大。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所长、首席研究员陈士林

房健民:这个问题非常好,这几年中国新药研发生态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特别是我们怎么生存,一方面监管部门要考虑到保护我们民族企业,但作为一个新药研发者,我们不能依赖这个,我们还是要有自己的国际竞争力。

荣昌制药首席科学家房健民

以前只做仿制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起码从现在开始,产品的立项必须有特色,必须能够满足临床需求、不断的突破、在国际上有潜力,这样才是正确的方向。另外,我们在中国做临床实验,相对来说,可能时间上快一点、成本低一点。我们把中国记录的临床数据向国际相关机构申报,这是我们可以做到的比较优势的事情。我们现在做的两个药都已经到三期了,我们看到,不管在中国还是国际上都有巨大的临床需求,都能找到一个结合点,所以对于做创新药我们还是有信心的。

王印祥:在中国做创新药我有一个困惑的地方,在医院的临床这一块,刚才说中国临床实验是便宜还是快,我个人感受起码不快,我们同时向美国中国申报,美国早已经开始,中国到现在不能入组,签合同,程序,各种问题和困惑,您站在院长的角度,怎么给这些提一些建议,我们做一些改进?

徐瑞华:中国的创新药在做的非常多,但真正做好一期、全程做好管理的临床非常少,往往和我们今天所需要的产品需求有一个巨大的落差。中国药物临床研究方面要在行政干预上做调整,如果不做国家战略上的支持,任现在的发展,除了高风险没有太获利。

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院长徐瑞华

有些客观问题,特别是医院的领导对临床研究认识不足。中国这几年临床研究的发展比较快,从国家战略层面需要医院支持,也需要医院肩负其这个责任,所以我们把这个作为医院的战略。一个三甲医院把基本医疗做好已经不得了,但是作为一个国家队,单纯做好基本医疗,这是对民族的侮辱,必须做创新,创新药,新的方法和新的手术等等。

徐霆:这么多年大家都在做新药,但是第一,做一个药到底有没有需求,像我们做的一个药,中国有需求,美国有没有需求。第二,在做新药的时候有没有必要,现在做一个抗体不难,做一个化合物不难,但是有没有这个必要。如果真的进入寒冬期,我们不太担心,做药是拼耐心,拼体力,甚至拼寿命的。

康宁杰瑞生物总裁徐霆

崔霁松:我觉得有两点,第一,在选项立项的时候确实需要冷静做很多工作,不是大家做一个靶点都做这个靶点,举个例子,我们第一个药做的是bdk抑制剂,当时没有想这个肿瘤,我们觉得这个更迫切,后来一期临床结果还不错,但是我们大方向还是做自身免疫疾病。第二,如果我们确定做这个靶点,要专注,不要说一下子做十个靶点。如果做哪个靶点,思考这个方向,就尽量往前推,把这个项目做好。

诺诚健华董事长兼ceo崔霁松

如何寻找平衡点

王印祥:制药是一个商业格局,不仅仅是科学,还有商业因素,是一个非常综合的因素。我们知道很多疾病虽然有需求,但是我们并没有做好准备解决这些问题,这是非常两难的选择。如何在做药的时候在未被满足的临床需求和商业科学之间找到平衡点?

张丹:中、美、欧、日形成统一研发,这个情况下我们考虑未满足的需求药,能迅速获得报销需求的药,中国很多药做了半天没有回报,顶多是作为进口药杀价,这个产品无论是新靶点老靶点,还是新剂型,必须在满足需求前提下;另外,我个人认为凡是目前没有瞄准欧美市场日本市场,只看中国一个市场的原研没有意义。

徐瑞华:作为临床医生看,结合到政策变化,切实是倒逼机制。因为美国的规则非常明显,一旦确立了谁也动不了。我们的肿瘤领域国际化趋势非常明显了,百济神州在胃癌一线的研究就做了全球战略。中国的企业家,特别是创新企业,只要你有勇气,特别是利用中国的特殊资源,把欧美、日本韩国一起拉进来,完全是可行的。我个人认为,国际化这条路已经要往前走了,在体制内玩可能受到限制,特别是新的政策的改变。

陈士林:因为今天讨论的是新药研发独特的视角,在座的可能是化药和生物药,也有做的比较大的中药企业。我们谈新药的研发,实际上中国几千年的临床实践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在我们中国新药研发审批制度实施以后,第一、二个能获得新药证书的是中药,这一次陪屠呦呦老师去领奖的时候,他们也谈到这个问题,中国的青蒿素有几千年的临床实验,实际还有很多在诺奖级的成果,比如砒霜治疗白血病,还有治疗埃博拉病毒,这些国际最顶级的原创新药都来自中药。所以如果从原创考虑,我们几千年的临床经验是最大的宝库,希望大家能关注。

房健民:我觉得新药项目的立项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涉及到十年左右的时间,我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也看到很多失败。以前,我们主要做生物类似药或者仿制药,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未来肯定是走真正的创新之路,这将是一条艰难之路,值得我们每个人去思考,如何在立项的时候就能把握大趋势。

徐希平:这个话题是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中国脑卒中为什么这么高,我们看一下,如果收缩压升高10hg,在中国人群脑卒中能增加50%的风险,可是西方国家只增加22%的风险。我们怎么把中国脑卒中有效的控制预防好,这就是临床需求。从立项创新的角度,我们就是在高血压和叶酸联合应用在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不仅仅是新药在临床实验,以及在整个高血压的管理中都收到很好的效果。

奥萨医药董事长徐希平

徐霆:我的观点,想做一个全局靶点很难。第一靶点很多;第二,知识扁平化以后,真正领先的机会也很少,一个靶点出来最多一年两年,但是我们做大分子的要突破几个壁垒,比如肿瘤,怎么让大分子和小分子进入肿瘤内;第三,怎么把大分子进入到细胞内。这几个对于我们来讲,转化相对弱。基础转化相对有缺陷的情况下,这方面国内有可能赶超,另外还有中药的挖掘也是蛮有机会的。

崔霁松:作为一个科学家,做新药商业的风险我们一定要平衡。比如肿瘤也有很多风险,尤其我们制药公司在选择这个课题的时候分析一下做到哪个程度就可以做这个靶点,如果做十年都不能得出一个结论,这对我们来说很难做。

张丹:市场力量会迫使医院改变,现在医院能赚钱的不多,唯一能标价的就是做临床实验。特别是国际标准的临床实验,拿出有竞争力的产品,同时参与国际竞争。而且现在国家批的越来越多,市场会逐渐的改变医院的行为。

betway必威体育亚洲